鲍盛刚   草根首页 | 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学而思之 - 鲍盛刚首页
私有制有没有错?
2018-01-27
字号:

    私有制有没有错?私有制没有错,因为劳动产品归劳动者所有,这是天经地义的,否则谁还会劳动呢?但是,私有化是有问题的,因为私有化可能将不该私有的东西私有化了,比如公共社会资源,这是一种不劳而获,是偷窃,是掠夺。而建立在将公共资源私有化基础上的私有制更是一种错误,因为它将偷窃与掠夺合法化了,这是导致社会不公,不平等,道德败坏,秩序动荡的根源。同样,公有制有没有错?公有制没有错,因为有些资源是社会公有的,比如空气,阳光,水等,如果将这些东西私有化了,别人呼吸空气,享受阳光,喝水都要付费,岂不是有些人会更富有,大多数人更加贫穷了。但是,公有化可能会将不该公有的东西公有化了,这是对合法私有财产权的侵犯,是鼓励不劳而获。而建立在这种基础上的公有制就是一种错误,结果是大家都不干活了,吃大锅饭。还有国有制有没有错?国有制没有错,因为比如矿山,森林等资源必须由国家占有,如果人人都可以占有,社会不是乱了套,不是有的人会更加富有,大多数人更加贫穷了。但是,国有化或者说将不该国有的东西国有化了,就是一种错误,而建立在这种基础上的国有制显然也是错了。所以,我们要不要消灭私有制?关键要看我们要消灭的私有制是建立在什么样的基础上的。同样,我们要不要建立公有制或者国有制?也要看其基础。

    如果说在自然状态中,人类苦于没有政府与国家,社会处于每一个人对每一个人的战争状态之中,为了摆脱这一状态,人类建立了国家与政府,以保障人身,自由与财产。但是,从那以后,人类又苦于有政府和国家,因为每个阶级,每个利益集团都想利用政府和国家,制定有利于自己的法律和游戏规则,先是少数人或者说是富人利用政府制定有利于自己的法律和政策,以至于富人愈来愈富,穷人愈来愈穷。然后民主了,社会大多数人又通过政府制定有利于自己的游戏规则,以至于福利越来越高,民主变成了一场福利拍卖会。近200多年以来,西方国家政治无非就是在这种少数人与多数人,富人与穷人争斗中不断循环往复。自由主义是现代西方社会的基础,而这一基础又建立在三大原则基础上,一是产权保护原则即个人劳动所得归劳动个人所有,产权无非是个人劳动所得与长期积累。二是自愿平等交换原则即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谁也不欠谁的。三是国家或者说政府的中立原则即国家是裁判,职责在于保护产权,杜绝掠夺。维护交换的自愿与平等,杜绝以强欺弱。由此三大原则建立的现代社会体系将是一个自由,平等,民主与和谐繁荣的社会,是一个自由人的自由联合体。不仅如此,由此三大原则建立的现代世界体系也将是一个自由,平等,民主和繁荣和平的世界,是一个自由国家的自由联合体。但是,从现代历史发展来看,自由主义三大原则从来就没有被实现过,所以自由主义实际上也只是一种理想和乌托邦。首先,所谓产权是个人劳动所得与积累所得,而事实上产权更是一种偷窃与掠夺的结果。其次,所谓自愿平等交换,事实上在不平等产权的基础上,平等交换只能等于更大的不平等,等于不平等的合法化。最后,所谓国家或者政府中立,事实上国家从来就没有中立过,对此就如马克思指出的那样,国家是伴随着私有制基础上的阶级和阶级斗争而出现的,是统治阶级为了维护自身的统治地位和根本利益的暴力工具,因而国家的本质属性在于其鲜明的阶级性。正是因为看到了这一点,马克思才认为整部人类历史实际上就是一部阶级斗争史,先是奴隶主剥削压迫奴隶,封建贵族剥削压迫农民,然后是资本家剥削压迫工人,显然,马克思认为自由主义与资本主义是二回事,尽管从历史上看自由主义与资本主义兴起都是源于对教会,对封建君主特权的一种革命,但是自由主义不等于资本主义,资本主义是对自由主义的一种背叛,因为它本身也是一种特权,只不过是用一种特权代替了另一种特权而已。把资本主义等同于自由主义无非是美化了资本主义,或者说玷污了自由主义。说什么投资人是社会的恩人,无异于说教会与君主是上帝在世间的代表。说什么下层阶级必定是贫穷的,他们的命运只能寄托于富人的富裕,无异于是认为别人都是白痴,或者自己就是白痴。对此就如凯恩斯所讲,“说私人利益与社会利益一定互相一致,这一点并无根据,上天并不是这样来统治世界的。说是两种利益实际上互相一致,这个说法也不正确,在下界并不是这样来管理社会的。”

    19世纪末西方福利国家的产生与民主的发展是显然对自由资本主义的一种修正与逆转,那么由此是否国家就中立了,普遍的公正主宰了一切?事实上并没有,而是整个社会体系又偏向了另一边。如果说过去是少数人对多数人的剥削,而现在所谓民主则变成了多数人对少数人的剥夺,由于普选的实施,政治权力,立法权力,暴力支配权力等等,几乎全部转到了人民手中,因此,人民提出的问题,就应该由人民来解决。如果说过去是少数人对多数人拥有特权,那么民主就意味群众的特权,他们要求获得劳动权,受教育权,受救济权。但是靠谁出钱出力呢?自然是靠国家与政府。但是,国家与政府是没有钱的,所以只能靠增加税收,这就是取之于甲,赠之于乙的原则。如果说过去国家是取之于多数人,取之于穷人,赠之于少数人,赠之于富人,那么现在民主了,国家则是取之于少数人与富人,赠之于多数人与穷人。对此少数人与富人又有何可以抱怨的呢?因为他们之前也不是这样干的吗?他们不是曾经将希望寄托于国家身上,希望国家把一些特权给予工厂,银行,希望国家减少监管,让他们放任自由吗?尽管人们很清楚不劳动者不得食,努力与满足是无法分割的,但是我们到处看到人们总想不劳而获,总想对别人讲,你去工作,我来享受劳动成果。特权就是意味着一个人享受,另一个人掏腰包。过去是少数人享有特权,现在民主了,就是意味多数人也应该享有特权。结果赋税更加沉重,不公正的现象更多,福利,工资越来越高,最后少数人与富人不干了,因为利润太低,资本也会罢工,就如同工资太低,工人会罢工一样。于是,投资萎缩,经济发展停滞,工人失业,政府税收减少,高福利难以为继,民主走到了尽头。哈耶克认为所谓民主的陷阱是基于这样一种错误的认识,即既然政府是当选的多数人的代表所控制,所以再对政府权力进行其他任何监督便是没有必要的。但是,殊不知不受限制的民主与不受限制的专权相比好不到哪里去。所以,正是这种不受限制的民主或者说是民主的滥用,而不是民主,才是西方社会今天的问题所在。所以,无论是米塞斯,哈耶克,还是后来的米尔顿?弗里德曼,詹姆斯?布坎南都认为所谓市场经济体制实际上从19世纪下半期随着福利国家的产生,在西方就已经开始走向衰退,这是西方文明的悲剧。而西方文明的复兴显然有赖于自由主义市场竞争理念与体制的复活和重建。

    上世纪七十年代新自由主义的兴起标志西方现代社会体系的再一次转型,但是这次转型与其说是回归自由主义,不如说是回归资本主主义,回归少数人对多数人的掠夺。所谓私有化,无非是对社会财富的再分配。所谓对资本有利的,对国家与社会也是有利的,无非说明国家与法制和社会规则又一次偏向于资本与少数人一边。事实上新自由主义革命,在经济增长方面远远没有实现此前三十多年凯恩斯革命所达到的高水平,反倒是引发了大量触目惊心的经济危机和金融危机。另一方面,世界范围内的贫富两极分化达到了惊人的程度。联合国的人类发展报告早在1990年代中期就拉响了警报。1996年世界最富裕的358人的资本净值“相当于世界最贫穷的45%(23亿人)的收入之和”。1998年世界最富裕的200人在过去的4年里资本净值翻了一番,超过一万亿美元,而其中最富裕的3位顶级富豪其资产超过了全部最不发达国家及它们的6亿人口国民生产总值之和。发达国家内部也是如此,在最近的三十年里,90%的美国人口总收入增长了约15%,而1%最富人群的总收入则增长了150%。2007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对新自由主义的反思和批判也应声而起。2008年7月,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斯蒂格利茨以“新自由主义终结了吗?”为题发表文章,他写道:“新自由主义不再讨人喜爱了…在四分之一个世纪里,发展中国家相互竞争,但胜负已定:那些实行新自由主义政策的国家,没能赢得增长大奖。” 他指出,“自由市场这套说辞一直在被有选择地运用--当符合某些特殊利益时就拥抱,不符合时就不提。”“新自由主义的市场原教旨学说不过就是一套服务于某种特殊利益的政治教条,它从来没有得到过经济理论的支持。”同样,早在2005年就出版了《新自由主义简史》一书的大卫?哈维认为,新自由主义本质上就是一个“阶级项目”,是国际垄断资本集团在经历了二战后政治上的社会民主主义和经济上的凯恩斯主义的双重压制之后,借助70年代的经济危机实施的一次强力反扑,是其阶级统治权力的恢复。虽然因为新自由主义及其实践模式的出现而派生出了一些新的现象,但不仅没有改变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这一基本矛盾,反而由于资本主义由国家垄断加速向国际金融资本垄断过渡,提高了生产社会化程度,同时在更大的范围内实现了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这无疑进一步加剧了资本主义制度所固有的基本矛盾;同时,也没有改变资本的目的就是追求尽可能多的剩余价值这一基本经济规律。2011年,英国牛津大学社会学教授科林?克劳奇出了一本名为《新自由主义离奇之不死》的小册子,他给出的解释是:新自由主义作为一个政治经济进程,在全球范围内实现了财富向最富阶层的集中,伴随这一过程的,是一大批巨型企业,别是巨型金融企业的崛起。这一批富可敌国而且政治影响力超强的巨型企业,主导了整个公共生活,所以它们并不属于通常意义上的市场。新自由主义不仅只是实现了财富的集中和权力的重建,而且通过巨型企业反过来改变了整个社会结构。30多年前美国经济学家米尔顿?弗里德曼充满乐观主义情怀,将其《自由选择》一书最后一章的标题定为“潮流在转变”。因为当时人们普遍的信念正在从计划经济转向信仰市场经济。但是,30多年后人们发现西方社会的潮流又要转变了,这就是民粹主义的兴起,它标志自由主义的终结与一个时代的结束。表面上,民粹主义表现为反全球化,反精英,反移民,本质上依然是劳资矛盾的一种反映,国家政策取向应该以资本利益为中心,还是应该以社会利益为中心?如果说自由主义主要是以资本利益为中心的一种政策取向,那么显然民粹主义要求政策取向回归以社会和劳工利益为中心。

    从200多年西方社会体系的变化发展来看,其轨迹一直是游离于自由主义之间,而自由主义从来就没有被真正实现过,因为国家一直没有中立过,它不是偏向这一边,就是倒向另一边。国家不是作为法律的保障者去保护人民,自由和财产,而是更多地成为集团的工具,国家或者说政府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虚构物,其中每个人都想牺牲别人使自己活着,法律变成了形形色色的贪婪之心的工具,而不是其约束者,所谓财富再分配实际上是对产权的巧取豪夺。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讲自由主义只是一种乌托邦。200多年来,西方国家的体制的历史就如法国19世纪经济学家巴斯夏预见的那样,先是少数人与资本对多数人的掠夺,然后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剥夺,因为多数人也要求政府保护自己,要求福利,要求劳动权利。最后,演变成每个人对每个人的掠夺,因为无论是穷人还是富人都要求政府保护,要求特权,要求少劳多得,都把自己的利益包装成普遍利益,人类终极利益。对此,马克思从左揭示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剥削本质,提出无产阶级革命与社会主义最终代替资本主义社会的必然性,而社会主义社会本质上就是一种自由人的自由联合体。而哈耶克等又从右批判了社会向左的倾斜,因为显而易见不受限制的民主比专制或者比不受限制的自由,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于更坏。但是,哈耶克与米赛斯等经济学家的错误在于把自由主义等同于19世纪中期的自由资本主义。而第三条道路提出既有利于富人,又有利于穷人的中间道路也错了,因为方向反了,正确的选择应该是既不保护富人,也不保护穷人,唯有如此才是公平,才是中间。唯有如此,社会才能回到法制下的自由与繁荣。所以,巴斯夏认为:社会问题的解决之道就包含在下面非常简单的一句话中,即法律是有组织的正义。尽管这句话写于19世纪,但是依然适用于21世纪。

所有文章只代表作者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
  • 续:   农民承包是自愿的。这个也不是什么理由。只能反映农民头脑再的小农意识仍然在发挥着作用。毛主席曾经说过:“严重的问题在于教育农民。”指的就是这个问题。小农意识,与今天的大工业,大农业是不相符合的。是需要改造的。
    2018/2/11 2:50:08
  • 回125楼yiazhiyan:    很欣慰的看到你终于对承包制有了肯定的一面,很欣慰的看到你在辩证的看待事物发展上的进步,但我对你认为承包制不适用于大工业化领域的看法,仍表示反对。反对的理由仍然是,你所提到的那些问题,仍然是管理问题,而非承包制本身的问题,你一提到承包制,总是首先想到,各自为政,一盘散沙,难以协调,你这些想法过时了,管理作为一门科学,在飞速发展,尤其是在当今的信息互联时代,在大数据,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的时代,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与你不同,从承包制30多年的实践中,我越来越看到了成功的程度与适用领域在扩大。而迄今为止,至少在草根网我们讨论的这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认为人民公社的实践更有成功的趋势,而打断这种趋势的却是承包制,难道农民们选择承包制不是自愿的吗?
        ===============================
        你的运气真好。没有当一个企业家,或者一个管理人员。可以随便说话。不着调也行。如果你正的从事管理你试试。你如果管理一个企业。企业是由各种工序,各个车间,各种工种组成的。你的责任是是把它们编织在一起。形成一个整体,生产才能进行。如果你把这些不同的工序,车间分别承包出去,你看是什么状况。我是一个无线电厂的工人。曾经实行过一段承包制。我是深有体会的。当时,把各个车间,分别承包出去,由车间变成了分厂,结果是什么。一塌糊涂。生产秩序完全打破了。结果是一个好好的工厂,破产了。我们的命运还不是个例,是在承包制,在城市的工厂里没有一个成功的例子。
      还是那句话,承包制,可以作为完成是一项具体的任务方法,是非常有效的。但是不能把它作为一个整体的,长期的政策贯彻。尤其的工业生产。现在大数据,信息年代,更是把国民生产的过程连成一体,一个生产环节出问题,往往就影响全局。这种体制,更加不适应承包制了。
       农村承包这么多年。人们都感觉着随着出现的经营规模太小。与大工业生产不相符合。最近几年中央也是感觉到这一点。总是在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现在提出的具体的步伐是“土地流转”  ,结果并不理想。那些承包的农民把土地流转给那些大户。而那些大户们得到的土地不是连片的,结果农机还是很难发挥作用。
    2018/2/11 2:46:17
  • 回复108楼:很欣慰的看到你终于对承包制有了肯定的一面,很欣慰的看到你在辩证的看待事物发展上的进步,但我对你认为承包制不适用于大工业化领域的看法,仍表示反对。反对的理由仍然是,你所提到的那些问题,仍然是管理问题,而非承包制本身的问题,你一提到承包制,总是首先想到,各自为政,一盘散沙,难以协调,你这些想法过时了,管理作为一门科学,在飞速发展,尤其是在当今的信息互联时代,在大数据,人工智能飞速发展的时代,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与你不同,从承包制30多年的实践中,我越来越看到了成功的程度与适用领域在扩大。而迄今为止,至少在草根网我们讨论的这个地方,只有你一个人认为人民公社的实践更有成功的趋势,而打断这种趋势的却是承包制,难道农民们选择承包制不是自愿的吗?
    2018/2/10 12:22:28
  • 117楼北安:
    土地承包经营制己经从调动农民生产积极性的作用转变为用土地使用权的形式给农民生存发展权和一定财权的保障。这种性质的改变说明,土地承包制在社会化生产下不再是一家一户为单位的耕作(经营)方式,但在土地流转过程中仍是农民权力的保障或股本。因而我们对其应该淡化在农业组织生产上的意义的争论,而将其重点放在农产品社会化、商品化及农业现代化的过程中如何利用土地承包制来保证农民的权利即正当的土地收益。
    至于用承包的方式进行企业或行政管理---那就不可一概而论。尤其在某些人改革就是甩包肤的思维下,结果之一就是:责任下放,权力上收。由此形成懒政---上推下,下推上(问头去)。所以现在提出权责相符,建设现代管理体系。还要靠规章制度,权责清晰,分工明确,事权之间制衡等现代管理内容而不能一包了事。
    2018/2/10 7:03:42
  • 回107楼天道酬勤:   当年农业学大寨,现在为什么不大力提倡了?同样因为造假!说什么从根本上解决了农业灌溉问题?看看现在全国各地的农村,有几个真正解决了干旱时期的灌溉问题!当年的所谓大量惠农水利,有多数是烂尾工程!
       ===============================
      为什么不提倡农业学大寨。原因再简单不过了,因为大寨是毛主席树立的集体经济的典型。当然不能再提倡。
      全国的水利设施是烂尾工程,又是睁眼说瞎话。当年治理的黄河,长江,淮河,是烂尾工程吗。红旗渠是烂尾工程吗?大量农村兴修的水利设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没有那些水利设施,能有后来的粮食快速增长。至于为什么相当部分破坏了。一个重要原因,是改革以来,那些人只是利用,而不维护造成的老化。这个毛病,是现在造成的。是怨不到当年的。
    2018/2/10 4:17:11
  • 115楼tonygu:
    执政能力现代化的要求可以从当年计划种果树、药材,林木等一系列反证中提取。
    集体化带来的产权集中化与粮油结构多样细分是负相关的。
    就同现在所能达到的地方粗糙投资水平类似。
    2018/2/10 4:13:31
  • 续:    2,、人性问题。人都是自私的。这个话题更不值一提。人是自私的。但是,人又是群体动物。人是靠集体的力量,才战胜凶恶的野兽与恶劣的自然环境。团结才是力量。任何个人,离开集体,都将一事无成。那些足球明星,篮球明星,离开队友的配合,都将什么也不是。可见,人性不仅是自私的,还有公的,即社会性的一面。自私,是在公共利益的保护之下从实现的。
       3、南街村,华西村,大邱庄存在自私。人家村的党委书记是只是本村的书记。人家只要把本村的村民致富了就算尽到责任了。至于那些外来的村民致富的问题。人家是没有责任的。而且那些外地的人,到他们那里打工。待遇比别的地方要好得多。尤其是比富士康公司,为代表的私营企业。
    2018/2/10 4:07:59
  • 113楼tonygu:
    中国农业,一直为这个结论又喋喋不休,各级论文内参写了三四十年足够填湖填谷。
    最终确定日韩模式,甚至于以色列等的精细农业。
    这不是集体知见障能够揣度的。
    美国大农业道路因中国农业人口不能基本转化或者转化后适应动荡冲突而被高度警惕。
    2018/2/10 4:04:05
  • 回106楼天道酬勤:   你与一个顽固不化,天天就知道纸上谈兵的人能谈出来什么结果?他至今根本搞不懂我国的问题在哪!南街村、大邱庄、华西村作为时代的政治的典型,国家贴了多少巨额贷款?其他的村庄有资格享受么?我国当年的关键问题就是文盲太多!从事最原始劳动力谋生的人太多!短期内谁都没有那个本事解决这么多人员的就业问题!这是其一!
    另外一个关键问题,就是承认人性的自私问题!从这个最基本的人性出发,承包制的问题解决了吃大锅饭,出工不出力,效率低下的问题,从统一管理,配给制,到自谋出路,自己要想过好日子,自己就要努力!而不是什么坐享其成,需要大量人员监管的模式!
    第三个问题,即使是这三个村庄,同样存在自私问题,后期兼并的其他村庄根据时间顺序享受的待遇都是有差别的!更不用提其雇佣的大量外来人员的待遇!这方面,某些人就是选择性失明,视而不见,睁眼说瞎话!
        ==================================
      我们在这里完全是正常的交流,你不行,别管别人。败军之将,何以言勇。你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理由,还说别人顽固不化,最顽固的是你。现在回答你的那些不是理的理。
      1,国家为南街村,华西村,大邱庄提供了大量的资金是什么政治典型。有什么根据。到现在为止,这些典型国家一直在限制不推广。国家为一个不愿意推广的典型提供资金,你不认为这话是多么的勉强。这是不可能的事。真正提供大量资金的是——小岗村。小岗村直接与安徽省财政厅挂钩。现在小岗村的党支部书记叫“吴小琼”,是安徽省财政厅的一个处长。这种资格全中国有哪个村庄能够享受,就是这样,仍然还是一个穷光蛋村。华西村,南街村仅仅政治典型吗?你不能不承认,它们的经济发展就是快,人们的生活水平就是高。这完全是一个经济问题。现在他们都成了当地政府重要的财政来源,由于他们的明星效应。带动了大量的学习、旅游的人群。大大的推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可以这样说,它们现在都成了当地政府的“摇钱树”。
    2018/2/10 3:56:01
  • 111楼tonygu:
    多样化,个性化,总体互补性的农庄或村社制度建立起来很难。
    对基层管理和总体策划要求很高。
    拿自已去量,我做不到。去找现有的县市级干部,这种人才应该有,但绝不普遍够用。或者说当前的职业技术官僚总体水平需要教育进一步提高和落实。
    2018/2/10 3:53:18
  • 110楼tonygu:
    取消村社自治, 代之以集体农庄制度, 这是布尔什维克对苏联经济体制进行的又一次重大改革。其目的是建立对广大农村的强有力控制, 继而控制农民的劳动力和产品, 从农民身上获取工业化所需的资金。尽管从表面上看, 上述政治经济目的确实达到了, 但从社会效果看, 改革引发了农民的大规模反抗和暴动, 新经济政策时代的社会稳定状态被打破, 社会长期动荡。改革过程中的暴力性、强制性和掠夺性, 又强化了农民的敌视心理。从长时段看, 农民对执政党的长期敌视态度, 也与之息息相关。改革之所以引发社会抵制运动, 从根本上说, 是因为这场改革与俄罗斯民族的历史传统和民族心理相悖---村社精神已经融化进俄罗斯民族的骨肉和血液里, 成为其民族精神的重要特征。而且, 从农业发展的经济效果看, 改革后苏联农业生产力的持续下滑并长期保持低位徘徊, 足以证明苏维埃政权对农民治理模式的改革存在严重缺陷。
    作者:赵旭黎
    来源:俄罗斯东欧中亚研究2017年02期
    2018/2/10 3:47:30
  • 续:   中国的农业发展,共产党曾经有过这样的争论。当时毛主席提倡的:先集体化,后机械化;而刘少奇提倡的:先机械化然后在搞集体化。 毛主席的根据是:农业机械化是需要大片的土地,中国人多地少。所以,需要先搞集体化,把土地连成大片。为农业机械化创造条件。后来,中国的农村就是按照毛主席的这个政策进行的。具体的组织形式就是人民公社。应该是成功的。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农业机械化的问题有些延迟。但是到了70年代之后。中国出现农业机械化的热情。承包制实行之后,这种趋势马上就消失了。直到现在的30多年之后,中国的农村虽然出现一些农业机械,但是一种的被分散的,小片的土地规模所限制。30多年的承包制的实践证明。这种小片经营体制,是不适应农村长期快速发展的,其效果远远不如人民公社的形式。
    2018/2/10 3:20:18
评分与评论 真差 一般 值得一看 不错 太棒了
姓名 
联系方式
  评论员用户名 密码 注册为评论员
   发贴后,本网站会记录您的IP地址。请注意,根据我国法律,网站会将有关您的发帖内容、发帖时间以及您发帖时的IP地址的记录保留至少60天,并且只要接到合法请求,即会将这类信息提供给有
关机构。详细使用条款>>
草根简介


曾获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本科国际政治硕士、曾获加拿大卡尔顿大学比较政治学硕士。任教华东师范大学国际政治研究中心,后赴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学习国际关系。现移居加拿大温哥华,在加拿大海外集团工作。联系邮箱:1349020677@qq.com 
最新评论 更多>>

最新文章 更多>>
关于我们  联系我们:QQ513460486 邮箱:icaogen@126.com
CopyRight © 2006-2013 www.veromaxx.com All Rights Reserved 浙ICP备11047994号